镜紫

目前主要冷战组/露米。微博屯文小号:37公里不是距离

【主冷战】Code W(2)

*主露米,辅法英


*中篇校园AU


*有借用美剧【绯闻女孩】的设定和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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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ltrabar。



亚瑟其实很少来Ultrabar这样的夜店,对美国的party文化也不是很认同。作为一个英国人,他更加喜欢在有格调的小酒吧里面消磨时间。但是阿尔弗雷德则不同,充满朝气按耐不住的年轻小伙子总是比较喜欢夜店这种地方。


“亚瑟,你怎么叫来这么多人的?”阿尔弗雷德一脸兴奋地回头。他在那个该死的英国寄宿制学校受了太多的管制,这下子终于可以放松一下,回到原来的生活方式了。


他环视全场,发现除了自己熟悉的那群朋友之外,亚瑟还叫来了一些高年级的学长,以及隔壁女校的一些女生。


“你是说那些女生么?”亚瑟接过服务生托盘上的一杯酒,“我只是让弗朗西斯放出风声去,没想到隔壁很高兴的接受了。她们一听是你的party就都来了。”

阿尔弗雷德顿时给了亚瑟一个夸张的笑容,一脸得意,就差在脸上写着 “你看我多受欢迎。”他离开亚瑟走过去和大家打招呼,一下子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阿尔弗雷德看了看周围的人,却没看到今天早上在他面前说漏消息的基尔伯特。


不是吧,自己说得那么热烈,现在反倒放我鸽子?


不一会儿,等与老朋友寒暄完,眼尖的他意外地看到基尔伯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闷酒,看起来情绪很低落的样子。


“Hey  bro,”他走过去在基尔伯特边上坐下,“你这是突然怎么了?”

基尔伯特一看到阿尔弗雷德便借着酒劲大嘴巴似得吐槽了起来。“你说本大爷我怎么这么点儿背?那个女人到底哪一点看不上本大爷?难道我不够帅么?”


感情受挫。


阿尔弗雷德马上反应了过来。这和他之前的状况一模一样,看来他们兄弟几个都一般惨。


缓了一下,基尔伯特一把拉住阿尔弗雷德。“对了,那个Code W到底是谁?要是被本大爷抓住了肯定暴揍他一顿。”

阿尔弗雷德似乎是听到了什么重要的关键词。


“Code W?你也被暴露隐私了?”


基尔伯特颤巍巍的手掏出手机打开了Code W的官方网站。“哼,我本来才不屑这种看这种东西。只不过今天放学之后,边上的人拿到我面前提醒我的。”


那是一张从教室外面的窗户抓拍到的照片。照片里面海德薇莉老师刚好拿着一本很厚的教科书,毫不留情地给了基尔伯特头部一下。

【看来基尔伯特同学态度很坚定,只可惜对方并不希望和你共进晚餐。不过不要紧,你等一下可以一边怀念这个痛感,一边自己一个人吃饭。】



这该死的家伙。把这种事情放在大家面前就真的这么有意思吗。



阿尔弗雷德本来想和基尔伯特同仇共汔,骂人的同时顺便安慰下兄弟,然而作为party主角的他不一会儿又被不同的人拉过去灌酒。虽然他的酒量并不算太差,但这样一轮一轮的来,不管是谁都招架不住。





带着一身酒气,阿尔弗雷德在一个角落的卡座找到了亚瑟和弗朗西斯。

“你们怎么躲在这里?”阿尔弗雷德已感觉有些头晕,在他们对面坐下,“怎么不下去跳舞?”


“主要是你表哥的问题。”弗朗西斯一脸笑容地看向边上的人,亚瑟一脸不乐意地咳嗽了一下,“等一下再说这个事。”他站了起来,示意DJ台那边把音乐给关到最小。

“大家安静一下。”亚瑟用勺子敲了一下手上的香槟杯,“想必大家都知道,今天的party是为了迎接阿尔弗雷德的回归。然而还有一件事情,这就是为什么我今天叫了很多12年级的人。”


虽然脸上红扑扑的有些微醺,此时亚瑟碧绿色的眸子却闪现出了异常坚定的光芒,举手投足都像是一个标准的领导者。“申请季马上就要来了,我希望大家最后都能去到梦想的学校。我们常青藤见!”


听到亚瑟振奋人心的发言,全场就像是沸腾了一般,大家欢呼着喝下了酒,音乐再次响了起来,仿佛是在为这群天之骄子的光明前途助兴。


阿尔弗雷德一把把亚瑟拉到边上没人的地方。


没错,他是醉了,但这不代表他脑子就一定不清楚了。

“亚瑟,我没听错吧?我们常青藤见?”阿尔弗雷德道,“你已经决定了要申请常青藤了?你要留下来?”


从某种程度来说亚瑟是个有点双重标准的人。他平时总以兄长自居,喜欢管阿尔弗雷德的事情。然而当情况反过来的时候,他就嫌对方多管闲事。


“开什么玩笑,当然不可能。”亚瑟双手抱胸,“我这话是说给毕业生们听的。作为学生会长这也是我的职责之意。”


“那你最好还是别在弗朗西斯面前这么说,既然你不打算留在美国。”阿尔弗雷德眼神看向远处一脸高兴的弗朗西斯,“他可还做着你去布朗大学他去罗德岛艺术学院的美梦呢【1】。”


看着阿尔弗雷德一脸正义凛然,亚瑟突然觉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想不到他平时大大咧咧粗神经的表弟,其实有些事情心里都很清楚。也有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下,阿尔弗雷德一股脑儿地全都说了出来。


“亚瑟,我劝你再考虑一下。”阿尔弗雷德继续道,“还是留下来吧,就算——”


“你们怎么在这里?害得我好找啊。”王耀手持一杯玛格丽特,看着面对面站着的两人。“对不起我有点事情来晚了。”

见亚瑟不说话,阿尔弗雷德便主动和王耀打起了招呼。“哟,王耀。” 

他转过头,想在昏暗的灯光里看清王耀的脸,却冷不丁地发现王耀身后跟着一个人。来着肤色白的有些病态,即使在夜店这样的灯光条件下他的皮肤还是像会发光一样。一双紫色的眼睛像是可以穿透一切一样直射人心。他简单地穿着一件休闲白衬衫,把笔挺的身姿修饰得恰到好处。

伊万?!


“我来介绍一些,我朋友,伊万·布拉金斯基,11年级的。”王耀没看出来阿尔弗雷德的脸色变化,“这是阿尔弗雷德,我们会长的表弟。”

伊万微微一笑。“小耀,我想我们学校应该没有不认识阿尔弗雷德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伊万会这么说。阿尔弗雷德当下觉得有些别扭。


“哈哈,其实我们算是认识。”他揉了揉自己已经有点乱的金发,笑得没心没肺。“我们这学期有同一节课。”

王耀露出了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转头拍了拍亚瑟的肩膀。“亚瑟,你已经醉了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讨论一下,关于今年的活动经费。”


不愧是亚瑟和王耀,连在这种场合都要谈正事。


阿尔弗雷德在内心感叹道。



“既然他们有事情要谈,那我们就去喝酒吧。”伊万笑着指了指吧台,语气虽不强硬但是让人感受到一股压迫感。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那时的他并不知道,他这一点头,后面事情的发展就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十个龙舌兰shot下肚,阿尔弗雷德开始觉得自己舌头发麻,晕眩的感觉再次爬上大脑。然而摆在桌子上的酒他才喝下一半。他完全不能想象自己要是再喝十个之后到底会怎么样。


大概会断片吧。



阿尔弗雷德从没一次性喝过这么多shot,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然而一旁的伊万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又打开了一瓶新的绝对伏特加。“怎么,还来不来?”


阿尔弗雷德歪着头靠在沙发上,脑子已经不能想多余的事情了。他刚刚和伊万玩了一圈喝酒游戏,却连连败退,被罚了不少酒。阿尔弗雷德怀疑这个俄罗斯人是不是每天都在酗酒,不论玩什么他都能占到上风。

他伸手解开几颗扣子,眼睛盯着桌子上的酒杯,却没办法聚焦。


 说心里话,他不想在伊万面前投降,但是身体完全不听自己控制,整个人都觉得天旋地转。阿尔弗雷德摆摆手,示意对方他只是想先休息一段时间,等下再继续喝。


“那这样吧,喝完这个我们就休息。”伊万勾起嘴角,拿起一个伏特加的shot凑到阿尔弗雷德的嘴边,一边揽过他的肩膀。毫无抵抗,阿尔弗雷德一饮而下。他天蓝的眼睛此时无比涣散,抬起头露出好看的下颚线,酒穿过时喉结跳动了一下。


他看见伊万模糊的笑容,在内心不屑地想要那笑容消失。


等我休息一会儿,等下叫你全部给我喝下去,我看你还笑不笑。




然而阿尔弗雷德这一休息,就没有再醒来过。等他恢复了清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了,但应该是弗朗西斯和亚瑟把他扛回来了。一醒来看见熟悉的天花板和装潢,他知道自己是又回到了亚瑟的房子里。


也对,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新公寓的地址,也没有钥匙。



忍着头痛欲裂的感觉,阿尔弗雷德点开手机打算看一下时间,发现还不算太糟糕,才刚过八点,应该够他洗个澡打个车赶去上九点的第一节课。



真不想去上学。



他想要张开嘴叫一下隔壁的亚瑟,却发现因为昨天过度喝酒的缘故,嗓子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看来他宿醉得非常严重。


正当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亚瑟像是心有灵犀一样敲了敲开着的门,出现在他的卧室门口。对方已经穿好整齐的校服,一看就是已经起来一段时间了。

“亚瑟...”阿尔弗雷德清了好几下嗓子,喝下床头柜上的水,才勉强能发出些声音,“早上好。”


亚瑟欲言又止,手上攥着手机,一脸复杂地看着阿尔弗雷德。

“怎么了?”察觉出了亚瑟怪异,阿尔弗雷德一头雾水。

“阿尔弗雷德。”亚瑟走上前去,把手机屏幕凑到阿尔弗雷德眼前。


只见一张光线昏暗的照片登在Code W发过来的邮件里。虽然很暗,但是还是可以看得清里面的主角两人。只见阿尔弗雷德领口大开,一脸昏睡地靠在伊万的怀里,一只手还似有似无地抓着对方的手臂。伊万倒是没有挣开他,任由他大睡特睡。


“.......”


“......”


“...亚瑟,我今天可不可请假?”


【1】布朗大学和罗德岛艺术学院:布朗大学是常青藤名校之一,以自由开放的学术著称。而在布朗大学的隔壁,就有一所世界上四大艺术学院之一,美国艺术最高学府的罗德岛艺术学院。这里主要是想强调一下两所高校是在两隔壁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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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冷战】Code W (1)

*主露米,辅法英


*中篇校园AU


*有借用美剧【绯闻女孩】的设定和梗,所以大家可以全程愉快地猜猜看,标题所谓的W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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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说啊,”弗朗西斯打着哈欠站着不动,乖乖地让亚瑟给他系好校服领带。“今天才是开学的第一天,没有必要这么早起床吧。你的神经绷得太紧了,亲爱的学生会长。”


亚瑟嘴上也不饶他,仍是一脸认真地絮絮叨叨起来。“你还是稍微认真点吧,我们今年可已经是毕业生了。大学申请的事情就够复杂的了...唔。”


弗朗西斯笑着堵住了他碎碎念的嘴,双手捧起对方的脸庞想要加深这个吻。亚瑟一把抓紧他刚给弗朗西斯系好的领带,红着脸看起来像是要喘不过气来了一样。


“叮——”


手机很不适宜地发出了响声。


“我说...你让开...”亚瑟缓缓拉开自己和弗朗西斯的距离,“你没听见我手机的提示音吗?”

“你平时也没那么着急想要查看邮件吧...莫不然是害羞了?”弗朗西斯瘪瘪嘴,走到床头柜把手机递给脸还有些发烫的绿眸恋人。


“才,才没有——”亚瑟匆忙看了弗朗西斯一眼,便拿起手机捣鼓起来。“等一下,是那个人发来的邮件......”亚瑟打开自己的学校邮箱,赫然看见收件箱里面有一封来自Code W的新邮件,标题写着【开学礼物】。


弗朗西斯也凑了过来看手机屏幕,“没想到一开学就这么不放过我们,这位W先生在现实生活中肯定是个没有别的事情做的loser。”

亚瑟没有理会弗朗西斯的话,点开邮件。



亲爱的同学们,

早安!今天是新学期的第一天,希望大家都能度过美好的一天。为了庆祝开学,我特别准备了开学礼物给大家。感谢发来照片的匿名用户,你拍得很棒。

还有人记得,今天是他回归的日子么?



亚瑟隐隐约约猜出W这次发来的照片是什么。他忙往下滑手机,只见照片中的人带着头盔,穿着和他们一样的圣奥尔本斯高中【1】的校服。他骑着一辆黑色的哈雷驰骋在道路上,虽然头盔罩住了大部分头部,但是从中露出的些许亮眼金发和标志性的眼镜就已经暴露了此人的身份。从拍摄角度来看,发照片的人应该是坐在汽车里面向外拍到的。


“原来小阿尔已经从英国回来了。”弗朗西斯点了点头,表现得有些疑惑。“那我们昨天怎么没有看见他?”


“当然是因为他昨晚没回家。”这家伙一回来就搞事。亚瑟愤愤地关上手机。他向来是拿这个远房表弟没有办法。若不是当年阿尔弗雷德暑假去亚瑟家玩,而且还怂恿他走出英国,他现在也不会跑来美国念高中。“你快把东西收好,我们走吧。”




圣奥尔本斯高中。


阿尔弗雷德抵达学校的停车场,摘下头盔,发现四周的一些学生正在打量着他。一些他以前认识的好兄弟忙走上来和他击掌打招呼,而那些他不认识的新生却向他投来了一种他也看不懂的目光。


难道是他们没有见过有人骑机车来上学?


“你小子去了这么久的英国,也没看你联系过我们几次。”好朋友基尔伯特走在他边上,用力地拍着他的背,"还好你哥够意思,今天晚上要给你在Ultrabar【2】接风,大家都会来。"


“我怎么没听亚瑟讲过?”阿尔弗雷德觉得有些疑惑,更多的还是有点小感动。毕竟自家表哥虽然对自己很严格,但是总还是对他好。


看来亚瑟是想要给阿尔弗雷德一个惊喜。基尔伯特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便马上转移话题。“嘿嘿。对了,你今年回来都选了些什么课?社团活动呢?”


阿尔弗雷德睁大了眼睛,然后笑着加快了脚步。“不和你说了,我要去老师那里拿课表了。午休的时候再聊。”





“老师,这第一节课真的不能再改了吗?”阿尔弗雷德坐在老师办公室里,笑着拿起了属于自己的课表,反常地向老师示弱了起来。


“阿尔弗雷德,我之前也发邮件提醒过你。”选课老师推了推眼睛,丝毫不受阿尔弗雷德影响地在电脑前打着什么文件。“因为你之前去英国交换了半年,选课的时候你根本不在,我只能在被选剩下的里面给你挑了。”


“...但是,世界文学名著?”

“这不好么?你缺少英语学分,就应该选这样的课。”


阿尔弗雷德瞬间委屈地觉得自己的呆毛也塌了下来。他偏爱理科,并不擅长阅读和写作,一下子选了等级为三的英语课,这学期应该不会好过。更何况授课老师还是那个以严格出名的海德薇莉小姐。 


认命一般的拿着课表找到了相应的教室,他毫不惊讶地发现这是一个空间狭小的教室。想想也不会有人主动报这种课吧,除非真是什么文学少年。


他推开门,发现已经有几个学生在里面找位置坐下了。海德薇莉小姐还没有来,大家都在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他扫视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任何认识的学生。也对,他怎么可能会认识来上这种课的人呢?阿尔弗雷德走到教室最后面的角落放下书包,也打开手机准备开始玩起来。


“嗯?”他点开手机,发现了学校邮箱里面那个来自Code W的新邮件。


又是这个家伙,阴魂不散。


阿尔弗雷德虽然一脸不屑,但还是点开了这封邮件,却发现这封邮件里被当做娱乐来消费的主角居然又是自己。

到底谁这么无聊啊?


阿尔弗雷德暗下决心,等下一定要去学生会办公室找亚瑟他们商量对策。这一次,他一定要抓住这个藏在Code W的账号后面的人。




“请问这里有人坐么?” 软绵绵的声音很礼貌地询问道,却让正在看手机的阿尔弗雷德心里一惊。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他边上微笑着的高大男生。


伊万·布拉金斯基?!


“没,没有。”原来伊万也在这个课上,还真是冤家路窄。

阿尔弗雷德有点尴尬地转过身不去看伊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手机上。



没想到伊万居然还向他搭话了。


“好久不见了,阿尔弗雷德。”伊万完全不知道阿尔弗雷德此时的心理活动,他只觉得阿尔弗雷德对他的反应有点奇怪。虽然他们之前接触很少,但也不至于会尴尬。“你在之前英国过得如何?”


“哈哈,本来就是被流放过去的,能说什么好不好。”看到伊万似乎没有恶意,阿尔弗雷德也有一茬没一茬地回应了起来。也对,都过去那么久了,说不定这头熊都不记得了。阿尔弗雷德虽然经常意气用事,有的时候脾气上来了谁也拦不住,但是要是对方并没有摆出敌对姿态,他也不会自讨没趣。“你怎么会来上这节课?”


伊万用手托腮,转头看向阿尔弗雷德,紫色的眸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是水晶般发亮。“比起我,我应该先问问你为什么会来吧。”


“别提了,还不是没赶上选课。”阿尔弗雷德倒是彻底放松了下来,“我要是有的选我会来上文学课?而且还是海德薇莉小姐的课。我真是不明白,她明明看起来是个气质美人,发起脾气来却像个臭老太婆......”


"阿尔弗雷德同学,"阿尔弗雷德的话被恰好走进教室的海德薇莉小姐听得一清二楚。“如果你想要放学后留下来静坐的话,我是不会介意的。”说着,穿着干练的女人从她带来的箱子里拿出厚厚的书发给大家,丝毫不受刚才阿尔弗雷德的话的影响。


“相信大家也看过课程简介了。这堂课这学期一共要读12本书,希望大家不要懈怠,每天都能以准备好的姿态来上课。”海德薇莉把属于自己的那一本放在桌上。“如果被我发现上课前没有读完,不能参加课堂讨论的,就给我站到走廊去读。读完了再进来。”



阿尔弗雷德觉得,应该没有一节课是比这节课更难熬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休,阿尔弗雷德和基尔伯特等人一起在食堂吃过午饭,便急冲冲地奔向学生会的办公室。他知道亚瑟习惯中午在那里休息。

“hey!你们都在啊。”


“你来的正好。”亚瑟停下了和王耀以及弗朗西斯的讨论,“看到今天早上的照片了?”

阿尔弗雷德没想到亚瑟这么单刀直入。“你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什么想到一块儿去了?”亚瑟不明就里,两个人话题的重点完全不一样。“我是说,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回家?你到哪里去了?”


面对亚瑟的质问,阿尔弗雷德倒是意外的理直气壮。


“我忘了和你说了。从今年开始我爸妈会给我租一个新的公寓住。”阿尔弗雷德揶揄道,“我本来是想要先回来再搬过去的。但是昨天晚上我在家门口看到弗朗西斯那辆白色宾利了...我就调头走了。”


亚瑟瞬间脸就烧了起来。“...你,你可以照样回来啊。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自己走掉,也太不负责任了。”


“嘛~ 他也不是故意的。”弗朗西斯在边上打圆场,“再说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本来你们两住一起就不是很方便。”


“弗朗西斯,你这是不懂一个做哥哥的心态。”来自东方的留学生也插话了进来。王耀表示自己很懂亚瑟的担忧。“我和你们说如果是我弟弟夜不归宿,我也会着急。我弟弟...”


“等等你们别扯远了。”阿尔弗雷德连忙打断王耀。半年多没见了,他还是那么弟控。“我是来说关于Code W的事情的。”


听到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名字,办公室内众人都紧张了起来。


“去年那件事情的仇我还没报,现在却又来打乱我们的生活。”阿尔弗雷德握紧拳头,“这次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你们就等着看本英雄大展身手吧。”



TBC



【1】圣奥尔本斯高中:St. Albans是华盛顿中心的一所真实存在的精英私立男校,本文中借用了这个学校的一些背景,但大部分是我杜撰的,和真实学校无关。

【2】Ultrabar是一家很大的夜店,有好几层,不同的层次有不同的音乐和装潢,有时候可以外租出去给人办pa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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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mmp被拍到的居然又是我。咦?我为什么要说又?

PS:刚开始一两章要交待一下背景,感情戏可能不太明显。



[冷战组/国设] collapse 5(完结)

*冷战组,露米。


*会有原创人物配角


*历史背景向,柏/林/墙背景


*设定是露米双方之前交往过一段时间(前男友变仇人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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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剧情请走: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柏林。




“再过一段时间,你就不要经常再往柏/林跑了。”




阿尔弗雷德听着电话里上司平静的声音,默默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当下他也不得不屈服于现实。不错,按照现在的形势来判断,柏/林/墙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倒下的,对峙状态虽然让两边都绷紧了弦,但是边境并无大事发生。他再在这边守着也无济于事,况且亚瑟和弗朗西斯也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


之前他给那对德意志兄弟争取到的见面机会,已经是他现在能力的极限了。



想到这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琼斯少校。” 办公室门外的士兵在门外立正,敬了个礼。”您有一封加急电报。“



阿尔弗雷德示意站在门口的士兵等一等再汇报具体情况,然后匆匆与上司结束了谈话。



”哪里来的电报?“阿尔弗雷德的神经又开始紧张了起来。他不是没有收到过加急电报,而是在柏/林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如果是有什么重大事情要在这里发生,那么刚刚和上司说的话全都是白费的了。


”是从东德那边来的。“ 士兵双手递上译文。


”东德?“阿尔弗雷德将译文拿过来扫了几眼,发现是东德政府方面要求会面的事宜。对方只是提点了有重要事情需要商议,但是却没有说具体的议题是什么。



这种情况阿尔弗雷德倒是很熟悉。



一般不能在电报里明面说出来的事情,不是顶级机密,就是间谍活动相关的内容。阿尔弗雷德非常清楚,虽然柏/林是个不算大的城市,但是潜伏在两侧的情报人员数不胜数。上次反间谍活动的成功仅仅是一次短期的胜利,下一回吃亏的指不定是谁。


看来,这次要被勒索的是自己这边了。






走进东/德政府的会议室,阿尔弗雷德恰巧撞见伊万和基尔伯特在讨论些什么。说是讨论,不如说是两个人在对峙,双方看起来脸色都不是很好。基尔伯特虽然看起来没有前段时间那么抵触伊万了,但是很显然他看起来完全不想和伊万扯上任何关系。


“早上好。”阿尔弗雷德也不避嫌,直接就走了进去和里面的两个人打招呼。不如说,这种躲在门口伺机偷听的行为才比较不像他。



“哦!阿尔弗雷德。”基尔伯特看见阿尔弗雷德突然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看来他们之前的谈话真的非常不愉快。“你小子怎么突然来了?”


阿尔弗雷德突然说不出话来。这么说这封电报应该是来自于伊万之手。基尔伯特作为东德化身,居然都不知道自己政府发出的电报,看来他已经完全被权力架空了。


“ 这不是收到了你发来的加急电报么。” 阿尔弗雷德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伊万,笑着对基尔伯特道。“看来你不清楚。那我大概知道这事情我要和谁谈了。”


基尔伯特继而回头瞪了伊万一眼,正想要发作,伊万一挥手让在外面守着的士兵把基尔伯特给请了出去。





“你还真是喜欢给我制造麻烦。”


“彼此彼此,否则我今天也不会在这里了。” 阿尔弗雷德已是厌倦了一次又一次的谈判与交锋,想要省去一切不必要的开场白。“这次又是什么?”


“你好像很不情愿。”伊万的面前放着好几封文件,看起来像是等着阿尔弗雷德自投罗网的样子。他打开一个文件,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人的资料摆在阿尔弗雷德的面前。


“这是?”


阿尔弗雷德皱了皱眉头。资料上面是一个年轻东德女性,看起来是个善良的普通人,至此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第一次,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完全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看来你并不清楚情况呢。“伊万带着有些嘲讽的口吻道。


”怎么?你要给我介绍女朋友?“阿尔弗雷德虽然不清楚情况,但是嘴上他是不能输的。”我的确觉得德国女性十分有魅力。“



伊万不怒反笑。”看来这种时候你也能开出这样的玩笑,是觉得十分轻松吧。“ 说着,他有拿出了一个年轻男子的照片和他的简单资料。




这下子阿尔弗雷德算是明白过来了。他再次拿过那位德国女性的资料,发现名字的确是对上了。



那份资料正是菲利浦的女朋友,艾丽卡的文件。



他想起来了。之前在柏林担任情报的小队有和他报告过,关于东德人现在的生活状况。自从东面被苏/联人占领后,东德人人自危,甚至没人敢公开谈论任何关于自己国家的事情。即使是这样,莫/斯/科似乎还是不满意。为了抓住潜伏在东德的西方间/谍和试图密谋逃脱的市民,对面建立了一个专门存放全东德人资料的档案室[1],甚至鼓励民众互相举报可疑人员[2]。



看来菲利普和他的女朋友是被周围的人举报了。


阿尔弗雷德轻轻叹了一口气。既然对方愿意开会来谈这个问题,就说明应该还有余地。




”贵军出了这样的士兵,你觉得该如何处置?“伊万看着阿尔弗雷德,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还是说,这其实是你们美/国/间/谍任务的一部分?“


”他不是间谍。如果你们查不到他的职位,我们这边可以提供证明。“阿尔弗雷德据理力争,这种时候绝对不可以被伊万牵着鼻子走。”至于如何处置,我希望你们可以把他交还我方。就像菲利普的资料里说的一样,两人是男女朋友关系,未来还会结婚。如果他们在一起,女方可以申请改美/国国籍,他们一起移民也是合情合理的。“

 阿尔弗雷德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和当初他对菲利普说的话有悖。他之前就和菲利普说过,如果发生意外让他自己负责,但是现在他还是希望能够救回他们。


毕竟这已经不是菲利普一个人的事情了。





伊万微微低下头看着阿尔弗雷德,紫色的眼眸泛着冷冷的光。


阿尔弗雷德这么激动, 看来他对于这件事情应该早有耳闻。有这样纵容属下的上司,伊万真是觉得大开眼界。都说美/利/坚人民天性自由,这种明目张胆在敌方眼皮子底下为自己的私人问题冒险的事情,除了他们家的人之外也不会有别人了。


“你知道他想做什么吗。”伊万对阿尔弗雷德的理论嗤之以鼻,“他可是想着挖地道逃跑。而且他不仅仅是想带走一个人,还有对方的父母。”


“地道?”



“这可不是一个人能够完成的任务。“伊万道,”看来不只是鼓动了一家人逃跑吧。”



这下连阿尔弗雷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不曾想过,菲利普居然会走这一步,还把那么多人牵扯进去。以阿尔弗雷德对菲利普的了解,这小伙子虽然年轻,但一向做事很有判断力,根本不像会是这样冒险的人。




只能说恋爱真的能把人变傻吧。





就在阿尔弗雷德沉默着不说话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闷响。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动静的确让人不能不在意。


阿尔弗雷德和伊万反应极快,他们马上互相对看了一眼,双方似乎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阿尔弗雷德随即让随行的警卫员及军官去打听情况,说着自己也打算走出去看看。



“你等等。”伊万伸手拉住阿尔弗雷德,“现在我们都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说不定是残留的恐/怖/分/子。你这样贸然出去是想要找死?”


“这里可是东柏林,你们的管辖范围。连自己辖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声音都不知道,看来苏/联/军/方还真是够无能的。”阿尔弗雷德本来就因为菲利普的事情急得上火,便呛声道。“ 再说了现在全世界就你一个恐/怖/分/子......”


阿尔弗雷德话音未落,伊万便一个不客气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对方皮革手套的味道让阿尔弗雷德觉得无比熟悉。伊万凑近阿尔弗雷德的脸,近到似乎是要碰到他的鼻尖。斯拉夫人好看的紫色眸子此时充满的怒气,直直地看进阿尔弗雷德的眼中。“你现在给我闭嘴。在这里坐下。”


阿尔弗雷德对伊万这样的态度倒是有点习以为常了,但是门外刚要进来报告的苏/联/军/官却被这样的场景吓了一跳。


“布拉金斯基长官。” 来人得到允许后,小声在伊万耳边报告着,两人似乎是在顾忌着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暗自在心里判断着情况。现在这样伊万不一定会和他说真实情况,大概只能靠自己这边的消息网。刚才的声响不大,但并不代表动静小,而且很有可能是发生在一个稍微远一些的地方。他仔细观察着伊万的表情,发现对方流露出一瞬间的惊讶,然后又恢复到了原来的平静表情。


“怎么样?是恐/怖/袭/击吗?”阿尔弗雷德试探道。


“看来我们的讨论点要换一换了。”伊万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军帽,然后突然开始把桌子上的文件收了起来。“现在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关于接下来什么时候会面继续这个议题,我会再通知你的。”


“琼斯少校!”



年轻的美/国军官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也不顾坐在会议室另一端的伊万,便给阿尔弗雷德递过去一张字写得非常急促潦草的纸条。



“你给我等一下。”



阿尔弗雷德看完后,默默将纸条捏在手心里。“布拉金斯基阁下。”


“你都不打算表示些什么吗?”



“......我只能说这是个意外,但我并不觉得抱歉。” 伊万站了起来。


“有人失去了生命,你都只是这个态度吗[3]?” 阿尔弗雷德激动到抑制不住地颤抖着,“我看这不是意外吧。在你看来菲利普是死有余辜对不对?”


“.......” 伊万知道这种时候不论他回答什么,都可能再次刺激到阿尔弗雷德。这就是为什么刚刚他建议会议搁置,等到下次再来进行。以他这么多年对阿尔弗雷德的了解,如果现在继续陪他耗下去,也就只能是无止尽无意义地争吵。


就在刚刚的汇报里,他听到了那个美国军官菲利普被坍塌的地道活埋了的消息。在伊万和阿尔弗雷德会面之前,伊万就派了人去相应的地道入口抓人。只是没想到手下的人开着军队卡车在附近准备动手的时候,下面的地道一声巨响。等到他们下去查看具体情况的时候,只找到了菲利普一个人的尸体。看来剩下的那群人应该是都已经率先通过地道顺利逃过去了。


然而具体导致地道坍塌的原因未知。



“你为什么不说话?”阿尔弗雷德冷笑着跌坐在位置上,“你下次还要和我谈什么?难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是能谈的?”


他忍着要揪着伊万领子对他大吼的冲动,硬是强迫着自己低下头。他不可以再在这种场合失态了,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意气用事的小毛头。现在,世界的一半都要靠自己来背负着。





阿尔弗雷德不记得他最后和伊万说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他一路上恍恍惚惚,像是被朦胧透明的丝布包裹在一个异空间里,外界的光芒不断地打在他的脸上,而他却什么也看不清。



“我把人给您带来里,琼斯少校。”


阿尔弗雷德一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处。



姑娘灰蓝色的眸子盛满了泪水,无助地在阿尔弗雷德面前哭泣。艾丽卡双手紧紧握住她脖子上的一条吊坠。


“你就是艾丽卡小姐吧。”阿尔弗雷德一脸歉意地上前。没想到与她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却只能见到这位漂亮的东德姑娘脸上满是泪痕。对方激烈地哭着,几乎无法开口说话。阿尔弗雷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她请到边上的会客区。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等到艾丽卡哭了一会儿了,她小心翼翼地低着头,松开拽得紧紧的手,摊开来给阿尔弗雷德看。姑娘的手心上是一个爱心形状的金色吊坠。她轻轻地打开那个爱心,里面是她和菲利普的合照。




明明是那样笑得幸福圆满的两张脸,阿尔弗雷德却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天真的阿尔弗雷德啊,还有什么东西是他不能践踏的呢?


爱情?自由?生命?




这些都是阿尔弗雷德作为国家化身珍视却难得的东西,然而作为世界的英雄,他却连这些也保护不了。



他也保护不了自己。






[1]东德的档案库是为了监视管理所有人而建立的。即使是柏林墙倒塌了之后,那个存放文件的地方也没有被销毁。现在只要是原东德人愿意,他们可以凭借证件去查看关于自己的资料。不过很多人宁愿一辈子也不去看这些东西,我觉得也是情有可原吧。

[2]东德互相举报制度是为了杜绝逃跑,以及抓潜在的反政府和间/谍,搞得人心惶惶。是不是觉得有点tg某时期的意思啊。

[3]由于历史背景的关系,阿尔弗和伊万对于死亡的观念差距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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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拖拉拉,经历了现实生活三次元的各种打击和跌宕起伏,这文终于完结了,老实说写得真的很累,真是一个迷之故事啊。


其实一开始这篇文章的结局就已经被我定好了,所以没有什么中途才开始想ending之类的事情,也没有想过要改结局。就像这个文章的标题一样,结局早已注定。collpase指的不单单是文里地道上方的坍塌,也是在暗指两个人之间信任和关系的崩塌。其实可以看的出来,文中前几章都表现出了似乎可以挽回关系的趋势,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一丝希望出现,人在受到打击的时候才会比较绝望死心。


不知道最后有没有表达出来,双方价值观相差太大。对于伊万来说阿尔弗身上有他一直欣赏的地方,也有厌恶到无法接受的地方,这种矛盾让他表现出忽冷忽热的迷之行为。而对于阿尔弗,他比较执着于伊万那所谓的“改变,” 无法把现在眼前的人和以前的他重合在一起,甚至把所有错误怪到对方头上。在我看来,阿尔弗雷德的确就像是音乐剧里跟着弗朗西斯大喊“love and freedom”一样,他的人民的价值观里对这两样看得特别重。所以在菲利普死的时候,他觉得两样东西都被扯碎了散落在自己眼前吧。


其实菲利普的死到底要怪谁呢?我觉得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也有很多的可能性,我也不想说死。其实有没有可能就是那个载了一大堆士兵的大卡车压到什么脆弱段导致坍塌的?或者说本来就是地道没挖好导致坍塌的?假说可以有很多种。


关于文中原创人物的部分,来自于电影 berlin tunnel 21。对柏/林/墙以及地道感兴趣的可以搜一搜这个故事,我在这个故事的基础上改动了一些,但是主要部分是没动的。


本文到此就结束。旁友们,我们下一篇au校园文见。(专注国设历史向的旁友,我们可以在下下个历史线里相见。)


[冷战组/国设]collapse(4)

*冷战组,露米。


*会有原创人物配角


*历史背景向,柏/林/墙背景


*设定是露米双方之前交往过一段时间(前男友变仇人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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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是肯定就完结了,所以这是倒数第二章。 


之前的剧情请走: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好久不见,亲爱的阿拉斯加小姐。" 分开了近百年的两人第一次有了机会近距离接触,伊万却还是一副十分从容的样子,甚至还在调笑,“还是说你比较喜欢我叫你原来的名字呢,Russian America[1]?"


"很可惜,但我已经不是俄属领土了。" 同样拥有紫色眼眸的小女孩挣脱开阿尔弗雷德的怀抱,在伊万面前也完全不感到害怕。“万尼亚,是你亲手放开我的。”



刚刚还有些晕眩感的阿尔弗雷德看着面对面站着对峙的一大一小两个人,一下子就全清醒了。他摸了摸安娜斯塔莎的头,“安娜,不要这样说话。”


说着他站了起来,手向门的方向指了指,“我想你们两可能有话要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无声地给了伊万一个眼神,对方马上就意识到了阿尔弗雷德是希望他们谈完以后,伊万可以送安娜斯塔莎回房间。多年的默契让他瞬间领会了阿尔弗雷德的意思,伊万也微微点了点头当作回应。




看着阿尔弗雷德走出露台的背影,伊万突然觉得阿尔弗雷德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变了很多。想到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在伦敦,只不过那时候阿尔弗雷德还是跟在亚瑟身后,呆毛一抖一抖的小屁孩。虽然比起一般小孩阿尔弗雷德要外向开朗得多,但是看到许多欧洲大人们的聚会的时候,还是避免不了地退缩害怕。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阿尔弗雷德就再也不需要他的照顾和帮助[2],成为了独当一面,甚至能和他处处对抗的大国了呢。那时候眼神坚定,充满着年轻人特有的冲劲和青涩的他,也渐渐沦为了和欧罗巴大陆那帮老家伙一样处处精于博弈的老油条。比起现在游刃有余,什么都能笑着应付的阿尔弗雷德,伊万还是比较习惯以前那个会直率地把感情表现出来的他。




安娜斯塔莎看着有些出神的伊万,踮起脚高高举起手向他晃了晃,“你要不要听我说啊?”


“小家伙,”伊万也不和她客气,“你不该这样乱跑,他会担心的。”


“现在最让他担心的可不是我,这点你是最清楚不过的,”安娜斯塔莎理了理自己被吹得乱七八糟的长发,一下坐在了刚刚阿尔弗雷德坐过的地方。“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我只知道这对阿尔弗非常不好。”


伊万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给安娜斯塔莎解释政/治上的事情。她甚至不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作为阿尔弗雷德的从属,安娜斯塔莎在感情上肯定会站在他那一边,这一点无需质疑。


看见伊万没有说话,安娜斯塔莎似乎不是很满意,但是这次是她有求于人,她也只得柔声撒娇。就算分开这么久,安娜斯塔莎还是有一定的把握伊万会吃这一套。“我是说,就你们两人之间,你可不可以稍微对阿尔弗好一点,万尼亚?”


“你是什么意思?”


“你可能不知道吧,阿尔弗对外瞒地非常好,除了身边最亲近的人谁都不知道。就连我也只是最近和他在一起时间比较多才发现的。”安娜斯塔莎看向门外,“那天他接完一个电话[3]以后,我听见他在厕所呕吐。我问了他好几次他才和我说他有这个毛病挺久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可以确定是因为阿尔弗雷德的精神不佳才导致了这种情况。


除了震惊以外,伊万也没法做出其他的表情。如果和伊万预想的一样,阿尔弗雷德这个病大概是他们分开之后才有的,毕竟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但是现在平时见面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看起来与常人无异,甚至比以前还要更有攻击性更嚣张。看来真的藏得很好。



伊万一方面有些心疼阿尔弗雷德的状况,另一方面又觉得那个年轻不懂事的超大国是自作自受。既然如此不舒服,还敢在酒会上喝那么多的酒,怕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吧。


“谢谢你的消息,小家伙。”伊万走上前一把抱起安娜斯塔莎,“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的小公主也该回去休息了吧?






柏林。




“少校,对面好像已经过去了。”菲利普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只见阿尔弗雷德正从沙发上爬起来穿上夹克,一脸睡眠不足的样子。


“是你啊。” 阿尔弗雷德一瞬间换回了平时神采奕奕的样子,脸上的招牌微笑无限闪耀,仿佛和刚才那个睡不醒的少年是两个人一样。“路德维希已经来了么?”



“是的,少校。西德方面已经派人在楼下等候了。”年轻的军官并不知道任何关于国家化身这样的机密,他只以为这是一次普通的东西会面。



不过正好,趁着这次随行的机会他可以正大光明地进入东柏林。之前每次去和艾丽卡约会的时候,他都要费上好一番功夫才能偷偷潜入东边。为此,艾丽卡不知为他担心了多少回。

不过这样遮遮掩掩,不能每天见面的日子就要结束了。想到这里,菲利普由衷地笑了起来。只要那个地下计划完成了,他就可以永远和艾丽卡在一起了。


“菲利普,我的好伙计。”阿尔弗雷德从自己的办公桌上拿起了钢笔,把它夹在自己的军服上衣的口袋上。“你最近看起来总是兴奋,是不是碰到了什么好事情?还是说,上次你说的那家德国姑娘,终于答应了你的求婚?”

求婚?


听到这个词,菲利普难得地脸红了一下。如果说向艾丽卡承诺永远在一起算是求婚的话,那大概已经算是求过婚了。


“哈哈,其实还没有。她的父亲还没有完全接受我呢。”菲利普摸着自己的头有些害羞地说道,“不过只要能带他们脱离东柏林,我想总有一天他会接受我的。”


糟了。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大秘密的年轻军官一脸惊恐地看向自己的上级。要是被阿尔弗雷德少校知道了自己的计划,他估计是要被丢去受罚了。虽然对方的家庭只是东边的普通人,但是这样会不会有私通敌人的嫌疑?


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动怒。不如说,菲利普从来没有见到阿尔弗雷德为了苏/维/埃以外的事情动过怒。


“原来那个姑娘是东德人。” 阿尔弗雷德看起来有些同情他,蓝色的眸子看起来温柔了很多。“你们一定很不容易吧。如果你真的能成功带他们逃出来,我会亲自帮他们安排住处的。”



“少校...”


阿尔弗雷德笑着拍了拍菲利普的肩膀。“走吧,别让苏/联佬等急了。”







东柏林市政府。


“我应该没有来迟吧。” 阿尔弗雷德像是心情还不错一般。即使他现在睡眠不足所以有点头晕,但是促成这个会议的喜悦压过了一切。然而站在他身后的路德维希却没有显露出非常高兴的表情,甚至来的路上也没有说过几句话。


“早上好,琼斯阁下。” 早就坐在会议室另一端的斯拉夫人礼貌地打着招呼,无害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来他就是那个限制基尔伯特人身自由的人。身边的几个苏联士兵丝毫不敢懈怠,直挺挺地站在伊万的后面。


“早上好。很高兴您能够遵守约定。”阿尔弗雷德笑着准备拉开椅子坐下,却被伊万打断了。对面的人无声地笑了笑,手势示意阿尔弗雷德和他出去一下。


“怎么,会议开始之前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补充么?”阿尔弗雷德一头雾水,顿时又有点担心。这斯拉夫人阴晴不定,若是现在再来附加些什么该死的条件,他可吃不消。


“没有。” 伊万把阿尔弗雷德领到另外一间小会议室,“我的确答应了你让他们见面,不代表我一定亲自要看着他们说话。我可没有这种兴趣。”



伊万的确不习惯这种场面。他不能理解基尔伯特和路德维希之间的兄弟感情,这大概是基于他小时候和自家两个姐妹微妙的相处关系而得来的感受。他打算就留着几个士兵在会议室监视即可,自己不去参与他们的谈话。


阿尔弗雷德点头表示赞同。毕竟还是给他们留一点空间比较好。即使阿尔弗雷德和伊万出发点不同,他们都不想待在现场。




顿时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阿尔弗雷德觉得气氛有点尴尬。平时他老和对面的苏/联佬你来我往针锋相对,现在这样双方都没什么好说的状态让天性外向善谈的美国人感到无比拘束。他假装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查看着最近的记录,偷偷用余光看向对面的伊万,却没想到对面的人感受到他的目光后也看了过来。



“喂,你不会叫我出来就在这干坐着吧?”




“当然不是。”伊万轻笑道,“关于古/巴的事情的后续,我的上司希望我们可以谈一谈。”


从伊万嘴里听到古/巴这个词,阿尔弗雷德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又回到了之前胆战心惊的日子。他下意识地用手抵住自己的胃部,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我相信那次之后,我们谁也不想再经历这样的事情了吧。”


“不错,所以我的上司建议我们建立直接联络的通讯[4],杜绝一切意外的发生。” 伊万的眼神暗了暗,他知道阿尔弗雷德又觉得难受了起来,而且他现在可能是在忍。



“这个意见不错,”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那我就勉为其难和你这红色暴君合作一次。上帝作证,要不是你这家伙,世界人民早就可以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了。”


“哦?”伊万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虽然现在他想要照顾一下阿尔弗雷德的状况,但是对面这个家伙让人生气的本事可真是不一般。“现在你是要把所有的责任往我身上推?世界的超大国先生。” 谁都知道,无论是古/巴的事情,还是苏/联与美/国的对立并非是一方执意为之,阿尔弗雷德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在指责他一样。


这是伊万最讨厌阿尔弗雷德的地方之一。他可以忍受他的年轻气盛,懵懂无知,甚至是他的贪婪渴望。这些都无可厚非,甚至在他身上还显得挺可爱的。但是他最看不得对方动不动就自诩正义毫无愧疚地指责批判。伊万有时甚至判断不出来,阿尔弗雷德到底是幼稚的好莱坞式个人英雄主义,还是单纯在肆意利用言论为自己造势。


“如果你不是被那该死的红色思想洗了脑,我想我们也不至于会这样。”阿尔弗雷德似乎也来了火,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每次碰到伊万都无法保持冷静。"就算回不到以前的盟友关系,至少能和平地做个陌路人。”


陌路人?




伊万在内心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在他的预想里,他们的未来可能是以命相搏的敌人,可能会奇迹般地恢复恋人关系,倒是从来没有想过陌路人这个选项。无论如何,他不会让自己消失在阿尔弗雷德的视线当中。不知道是不是这种有些扭曲的占有欲在作祟,伊万在分手后仍旧时不时地给阿尔弗雷德找些不必要的麻烦,让对方根本无法从自己身边逃离出去。事实证明伊万这招非常惯用,阿尔弗雷德每天焦头烂额根本没时间和心思去寻找下一段恋情。



亲爱的阿尔弗,如果你觉得自己能够全身而退就大错特错了。



“如果你是在怀念一百年前的同盟关系,那么我劝你还是不要做白日梦了。”伊万注视着阿尔弗雷德的眼睛,语气中还是以往的傲慢,却像是多了些别的东西。“当然你若是在怀念一百年前的我,那我洗耳恭听。”



伊万看见阿尔弗雷德一脸复杂。他知道阿尔弗雷德其实看起来比表面上更容易撼动,只不过对方永远不会说出来。他蓝色的眼眸掺杂着不安与倔强,像是在用眼神试探着他。伊万一瞬间对上他的眼神,两个人同时被对方眼里少见的柔软所触动。


阿尔弗雷德突然有种错觉。说不定几十年后,他们不再敌对,他还可以找回曾经的这个人。


只是,那一天真的会来到么?就像立在这柏林中央的这堵墙,没有任何人能预测到它会继续存在到什么时候。说不定再过个几年,人们就会渐渐习惯这堵墙,把这种分裂当作常态,不会有人再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够跨越它。




[1]阿拉斯加原来的名字叫russian america,中文翻译成俄属北美殖民地比较常见,但我觉得直接字面意思翻译成俄属美/利/坚好像比较有梗23333

[2]其实之前也提过,沙/俄和美/帝早年关系还不错的,独战时期充当了最后签约谈判时候的中间人,早期亚瑟垄断和阿尔家之间的贸易的时候,以及之后因为独立亚瑟试图断了阿尔的贸易线的时候,露家都有偷偷和阿尔家在贸易。在南北战争时期露家也有帮忙过,之后拉丁美范围活动的时候露也不忘拉上米(虽然由于政策问题米拒绝了),所以那时候露家被视为美/利/坚真心的盟友。

[3]这个让人焦虑到呕吐的电话是关于古/巴/危/机的事情。据说有多人在极度焦虑,紧张的情况下会呕吐,阿尔弗雷德在本文里面就是这个症状,而且反复发作。

[4]这里说的是莫/斯/科和华/盛/顿/特/区的美/俄热线,在阿尔家通称红色电话(red ph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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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给我的拖延症道歉。

其次给我的破罐破摔写作法道歉,本章各种难产。

说实话这和我刚开始构思的时候不大一样,看来写大纲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篇文结束之后大概会在写独战/南北战争背景文和轻松的学院au文之间选择。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到底走哪个方向比较好,要是有人能给我点建议就好啦233


[冷战组]collapse(3)

*冷战组,露米,预计3-5章内就会完结。


*会有原创人物配角


*历史向,柏/林/墙背景


*设定是露米双方之前交往过一段时间(前男友变仇人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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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章请走:    第一章      第二章

本章阿拉斯加拟人大量出没,柏林墙对峙秒变家庭伦理情感大剧。




阿拉斯加。




看着窗外白雪皑皑,阿尔弗雷德放下笔想要稍稍从文件海当中把自己解放出来一下。一直站在边上的秘书似乎看出了他想要休息一小会儿的打算,便走了出去,想为来了阿拉斯加后就没休息过的他倒一杯咖啡。


已经有多少年没来这里了。他在内心默默感叹。想当初,他力排众议从沙俄贵族那里买下这个地方,遭了无数人的白眼和嘲讽。但时间证明他是对的。这里被发掘出来的无数金矿,石油,稀有资源,还有现在这里作为对抗苏/联的战略地位,都昭示着他当初的决定是多么的明智。


当初刚接手这里的时候,作为阿拉斯加的安娜斯塔莎还是个连路都走不稳,手上死死抓着娃娃不放的小女孩。从温暖地方诞生的他心疼于小女孩周边的恶劣环境,便遣人加急造了好几栋温暖的大房子供她住。然而由于当时的美利坚也处于上升的关键时期,忙碌的阿尔弗雷德无暇经常北上照顾她,导致她的一直成长得很慢[1]。虽然如此,他以前还是一有机会就会来一趟,停留时间短也好,他想知道安娜斯塔莎的成长情况。


然而在他和伊万分手以后,阿尔弗雷德就有些不愿意踏足这里了。


也许是害怕,害怕自己看到安娜斯塔莎的脸就会想到海峡对面那个混蛋。阿尔弗雷德不得不承认,每一次他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女孩,他就止不住自己对伊万的想念。即使他知道自己再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也无事于补,他还是会想起两个人交往时候的点点甜蜜。然而这些回忆现在像锋利的玻璃片一样,一下一下全部扎在他的胸口,令人窒息得疼。



这样想着,门外一阵骚动打断了他的思考。 声音虽然不算大,但是他句句听得清晰。


“秘书小姐,请您让开,我要见他。” 甜腻中夹杂着清冷的声音表达着不满。

”亲爱的,琼斯先生现在正在工作中。等他处理完文件之后,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阿尔弗雷德那尽职尽责的秘书礼貌地回答着,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他处理文件我可以在边上的会客沙发上等,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说着她看见阿尔弗雷德打开了门,便灵活地绕过了秘书小姐大步走到阿尔弗雷德面前。


”安娜,你怎么来了。“



”来得好阿尔弗,“安娜斯塔莎像是堆积了很多的不满,她一脸冷淡地抬起头,小小的个子却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那股骨子里的傲慢像是从斯拉夫人那里遗传下来的。”不让我进去是怕我泄露机密?难道您在因为我的血统而怀疑我对美/利/坚的忠诚?“


“你在说什么呢。” 阿尔弗雷德无奈地从后面摸了摸她的头安抚她。眼前这个紫色眼眸,一头银色长发,肌肤有些病态般雪白的孩子像是和伊万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就让她进来吧,我正好很久没见安娜了。”说着他接过秘书手上递过来的咖啡,搂着安娜斯塔莎走进了办公室。


安娜斯塔莎小心地拎起自己的白色长裙的裙角,坐在了办公桌对面的位置上。“阿尔弗,你知道你你已经有多久没来看过我了么?”她的语气中还是那样的清冷与不满,只不过现在却多了些撒娇的味道。“你还记得我的州花是什么吗[2]?”


“我没有忘记你。”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正了正自己的眼镜。对面的小公主显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你也知道,现在是特殊时期。“


”也是。“ 安娜斯塔莎自嘲道,”如果不是特殊时期你还不会来看我。要不是之前,我突然发现自己家里多出了那么多军人和基地,我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阿尔弗,这次你来又想干什么?“ 她就知道阿尔弗雷德最近对自己的重视来自己对苏/联的敌对。突然正式承认自己为州,突然进驻了部队,突然开始大规模地建造。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不安了起来。


”抱歉,让你担心了安娜。“ 阿尔弗雷德想要站起来给她一个拥抱,”这些都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你。要知道对面那个家伙疯起来说不定会第一个拿你开刀。“ 阿尔弗雷德顿时有点来气,但是在安娜斯塔莎的面前他还是忍住不说伊万的坏话。这次他久违地来阿拉斯加,也是为了建造反/核/打/击基地的事情。从距离来说这里是最容易被第一个打击的地方,即使这里曾经属于过对面那个人,现在的他根本不会手下留情。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肯定觉得我现在夹在中间不好受。“ 安娜斯塔莎像是要哭一样,无论她有着多么超越同龄人的成熟,也终究是个小女孩的心智。”我没有怪你,也不会怪万尼亚。但是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




我们为什么要互相以命相博,恨不得看着对方饱受折磨地死去呢?



阿尔弗雷德也答不上来。 



他只能一遍遍安慰着低声哭泣的安娜斯塔莎,一边想着带她出去散散心。寒冷的天候给这里蒙上了阴郁的气息,连绵不绝的大雪让人只能待在家中取暖。他让秘书查看着他的行程表,打算趁着去亚瑟家参加国际会议的时候带着安娜斯塔莎去欧洲逛一圈。正好上司起码给了他四天时间逗留在欧洲,除去会前晚宴和会议,起码有两天时间能带着她到四周转转。






伦敦。



“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布拉金斯基阁下。”  阿尔弗雷德的语气并没有伊万想象的那么愉悦,即使这次他的确被对方抓住了小把柄。伊万不知道的是,阿尔弗雷德还在为安娜斯塔莎的事情烦恼。


如果说上次在莫斯科的非正式会面是他尝试说服伊万,那么这次就是他在主导局面了。阿尔弗雷德算准了时机,赶在国际会议前的晚宴开始前在伦敦找了个地方和伊万两人单独见面。上次在东/柏/林抓到的那三个苏/联/间/谍里面恰好有一个是克/格/勃里的资深情报人员,这样的大好机会不好好利用一下就太浪费了。


“不要狮子大开口。”伊万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开门见山地直接开始和阿尔弗雷德谈判。“你知道我的底线,我可不会在换回一个情报人员身上花费太多。”


“我要的不多。我要求在这样的会议场合让东西双方的国家化身会面。”阿尔弗雷德用手敲了敲桌面,“这样不会有私人见面机会,也不会有你所说的顾虑。怎么样,考虑一下吧。只要你同意,那三个间谍我不仅可以让你换回去,还可以当作这件事情没发生过。”


他还是那么固执。伊万轻笑一声。


世界的超级大国美利坚总是这样独断霸道。只要是他想要做到的事情,他就会不惜任何手段去完成。 如果说华尔街的资本为他戴上皇冠,那么他的操控欲和军力便是他的权杖。


“虚伪。”伊万吐出两字,有些不耐烦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皮手套,似乎是在评论什么好笑的事情。他最看不惯阿尔弗雷德满口正义,却借此做着比他还脏的勾当。“你真的觉得这样做有任何意义么?让我们见证这对兄弟的重聚,然后看着他们潸然泪下?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的想象力了。不过比起重聚,我倒觉得这听起来更像是探监。”


“就算是探监这个监狱也是你造起来的。”


“抱歉,首先拉下铁幕的可不是我方。”伊万紫色的眼眸突然冷了一分。 


“总之。如果你同意了这个提议,我们就算谈判成功了。”阿尔弗雷德试图把话题拉回来。不管伊万如何讥讽挖苦他们,他也都习惯了。 只要事情办成了,其他的都是次要的。“请允许我提醒您,布拉金斯基阁下。关于逃脱者的处置,请尽量不要让监视塔的狙/击/手开枪。我想您也知道这种残杀无辜平民的事情在国际上会有什么样的舆论影响。”


“你刚才说的事情我可以同意。至于如何处理逃脱者,这个涉及我方的政策,和您无关。”伊万道。他从来不害怕阿尔弗雷德在国际舆论上对他的打压。毕竟他就算什么都不做,对方照样有本事把他写成一个恶魔。 “阿尔弗,一个条件只能换一个条件,我希望你记住这个。否则明天的国际会议你恐怕又要成为世界的笑柄了。”


“你还是担心下自己会不会在晚宴的时候就被唾弃死的好。”






伦敦柯林西亚酒店。



也就是亚瑟这种老古董才会安排在这种地方来进行晚宴招待。



阿尔弗雷德笑着喝下别人一杯杯递过来的香槟和红酒。如果是他就干脆包下一个郊外大别墅大办Party,这样才能从会议那种沉闷的气氛当中解放出来。他觉得自己有点醉了,刚好看到亚瑟也在周围和弗朗西斯说着话,他便突破重围走上去拍了拍对方的后背。“喂,亚瑟你啊一点都不懂...”



亚瑟把自己手上的红酒交给弗朗西斯,深怕面前这个醉鬼一个不小心撞到他毁了他的订制西服。“你突然说些什么呢!喝醉了的话让这里的侍从带你去房间。”


“哈,你酒量比我还差你居然说我醉了?”阿尔弗雷德开始进入一种随心所欲的说话状态,“对了,你的酒品可差了...”


“我可什么都还没喝呢,阿尔弗。”亚瑟压抑着自己想要发火的心情。“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否则我就把你丢出去。”


阿尔弗雷德知道他只是嘴上说说。他勾起嘴角,戏谑一般开起了亚瑟的玩笑。“那我去你房间睡吧,反正等下你都要去弗朗西斯房间,空出来刚好。”说着他像是听了亚瑟的话一般开始找侍从来,却一把抓到了一个国家身上。“喂,亚瑟房间在那里?”


“琼斯先生,您找错人了。”被误抓到的托里斯有些惊恐地想要把他推开。


“看样子世界的超大国可能需要醒醒酒。”视线一直没从阿尔弗雷德身上移开的伊万终于开了口。他站起来把阿尔弗雷德从托里斯身上拉开阿尔弗雷德的酒品他是再了解不过了,这家伙现在还只是处于脑子不清的微醺状态。等到他真正喝醉了,就会开始大笑着和所有人勾肩搭背互换名片,仿佛所有人都是他朋友一般。“我和他出去谈点事情。”


说着伊万一把拽过阿尔弗雷德就往外面的露台走,在后面看着的托里斯只好冒着冷汗地点头。




“清醒一点了没?” 


一接触到外面的冷空气,阿尔弗雷德就开始哆嗦着搓着自己的双臂,把自己包围起来蜷缩在露台上的躺椅里。“好冷啊。” 他喃喃道,觉得自己的意识似乎稍微清晰了一些。阿尔弗雷德抬头一看,只见也只穿着西装三件套的伊万正靠在围栏上仰望着星空。


听见阿尔弗雷德喊冷,伊万便摘下自己的围巾帮他围上。温暖的带着淡淡体温的白色围巾似乎真的让阿尔弗雷德一下子觉得好受了很多,他开始和伊万闲扯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晚宴这样放松的场合,两个人似乎不再那么针锋相对咄咄逼人。


“喂,你不冷吗?”


伊万摇摇头。“伦敦这种程度的天气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还真是一只北极熊。” 阿尔弗雷德嗤笑道,“这种异于常人的抵抗力肯定让你少了很多痛苦吧。” 


真好。他这样想道。如果自己也能够像外表一样不顾一切,大大咧咧地过日子,那么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烦恼急躁。说句实话,他现在的内心非常混乱,各种感情混杂在一起。


刚刚和伊万分手的时候,他难过地止不住地在卫生间里呕吐,像是要把脏器吐出血来那般用力。虽然分手这件事情是他自己提的,但是最初破坏这段关系的绝对是对方。阿尔弗雷德一直是这样相信的,很长一段时间他甚至拒绝承认这个和他对立的疯子是以前沙俄时期的伊万。真正的伊万是绝对不会这么对他的,他曾经这样自我催眠过。然而每次他看到对方熟悉的银发紫眸,事实都无法继续让他否认下去。


然而现在,就在伊万帮他围围巾的时候,一瞬间阿尔弗雷德有恍惚觉得以前那个温柔待他的伊万又回来了。


“事实并不如你想得这样。我不是钢铁做的,阿尔弗。” 伊万转过头,银色的头发在微弱灯光的点缀下显得格外耀眼。“我的感情和你并无两样。难过的时候会难过,恐慌的时候会感到不安。”


看到伊万这样袒露心声,阿尔弗雷德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伊万,如果我说...”




“阿尔弗!”


伊万和阿尔弗雷德往门边看去,只见安娜斯塔莎气喘喘地站在露台门口,后面跟着手无足措的酒店侍从。阿尔弗雷德赶忙跑去抱住这个到处乱跑的小女孩,示意侍从退下。


“你这家伙,我叫你在房间好好待着。”阿尔弗雷德亲了亲安娜斯塔莎红扑扑的脸颊,“要是被坏人带走了怎么办?还是你比较喜欢看我英雄救美?虽然我的确想在你面前表现表现...”


“你走开,酒味好难闻。”安娜斯塔莎双手推开阿尔弗雷德的脸,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斯拉夫人,“以我的战斗力,我可不会被坏人抓走。这种时候你才要相信我的血统吧,阿尔弗。”




[1]阿拉斯加从被买下到被承认为美/国的一个州大概经历了80多年的时间。讲道理就历史来说,不管是刚开始在沙/俄统治下,还是之后被并入美/国,阿拉斯加真是爹不疼爸不爱,怪可怜的。

[2]阿拉斯加的州花,forget-me-nots,勿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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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困了,停在了一个谜之地方。

离婚丈夫见到被对方带走的女儿感慨万千(喂!)。

安娜大宝贝,你打扰到daddy和papa谈情说爱了(大雾)。

允许我自己吐个槽,安娜斯塔莎是俄/罗/斯女名没有错,然而某五十度灰的女主角也叫这个名字,害的我现在看这个名字都好出戏的,原先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名字。

蜜汁节奏的一章,有点偏离了柏/林/墙的这个背景的放松。当然下章开始就不会这样了。


[冷战组/国设历史向]Collapse(2)

*冷战组,露米,应该是清水文,预计3-5章内就会完结。


*会有原创人物配角


*历史向,柏/林/墙背景


*设定是露米双方之前交往过一段时间(前男友变仇人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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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一章 。本章有原创人物出没,还会写部分芋兄弟内容。

collapse(1)


“该死,你转过去。” 


阿尔弗雷德在自己随行箱子里翻了个底朝天,好歹找了一套可以替换的正式衣物。然而正当他要换衣服的时候,他却发现紫眸的斯拉夫人并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阿尔弗,我想你知道的,”伊万笑了笑,坐在沙发上交叠的那双修长的腿丝毫不动。“我的回避并没有必要。你的身上还有哪里我没见过吗?” 像是顺着阿尔弗雷德之前的话,伊万有意无意地也在暗示着他们之前有过的那段亲密关系。


阿尔弗雷德翻了个白眼,无奈地对着无赖的斯拉夫人比了个中指,便动手开始脱起了衣服。“没想到你这么闲,居然有时间坐在这里看我换衣服,有意思么?”


“我当然不闲。不过,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你的来访,尊敬的美/利/坚。你可是我最大的麻烦,你的事就是苏/维/埃的头等大事。”


“所以你们家上司就派你天天盯着我?” 阿尔弗雷德一边抚平自己身上的衬衫,一边把咬在嘴边的深蓝色领带拿下来准备系上。“我可不像你们家人那么卑鄙,来访问的时候我可绝对不会做什么手脚。”



“谁知道呢?”伊万站了起来,走上前示意阿尔弗雷德拿开手。他太清楚阿尔弗雷德了,这家伙完全不会系领带,但是每次都还要很执拗地自己系。结果和领带战斗了半天,弄出来的结还是歪七扭八的。因为这个事情,阿尔弗雷德以前似乎经常被亚瑟说教,之后他就很少在穿西装的时候系领带了。

阿尔弗雷德愣了一下,乖乖拿开手让伊万帮他。

伊万这样的温柔而专注地帮他系领带,如果是外人估计完全不会想象到他们就在几分钟前还在大打出手。



然而晚宴的时候,伊万又变成了一副礼貌却又疏远的样子。阿尔弗雷德和分别坐在双方上司的两侧,听着上司们谈论着,交换着意见。 老实说,阿尔弗雷德内心是有些许退却的意思,但是想到了上个月和亚瑟还有弗朗西斯开的会议,他就觉得有的事情还是有必要尝试一下。


“布拉金斯基先生,我知道这个话题刚刚我们私底下已经小小地讨论过了。”阿尔弗雷德举起手边的酒杯,微笑着向伊万搭话。“仍然是关于柏/林的事情。我非常同意您对东/柏/林属于民/主/德/国的意见,只不过我希望您那边可以放松一些两国之间的来往。不管意识形态如何,国与国之间的交流贸易等都是必要的。而且从同为国家化身的角度来讲,您不能强制阻止他们两兄弟的见面。”


“哦?”伊万没想到阿尔弗雷德这么执着,“让我想想,是谁让你来劝说我的。是路德维希?还是你还对当年的恩师的念旧情,想要我网开一面?”


“没有人来劝我。只不过我作为世界的英雄看不下去,你的这种行为是不道德的。”阿尔弗雷德听到伊万这样轻佻地提起基尔伯特,顿时内心有一些恼火。“你就给个痛快吧,到底让不让。”


“我想你应该是明白的,让他们两兄弟见面的后果。”伊万丝毫不在意阿尔弗雷德的恼怒,对他来说阿尔弗雷德这样的神情他是司空见惯。“就算意识形态不同,他们那可笑的兄弟情说不定还真的可以促进他们想要统一的欲望。这样的麻烦还是避免的好,就算是你,也不希望他们这么快恢复吧。”伊万点了点桌子,暗指阿尔弗雷德联合亚瑟和弗朗西斯分别占领西/柏/林, 把西边分成三个领区的事情。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不得不承认,关于不想看见一个强大而统一的德/国,伊万说的是对的。然而这不代表他希望东西双方老死不相往来。然而不管是伊万对基尔伯特的控制也好,还是他们在边界射/杀那些试图逃脱的平民,阿尔弗雷德目前都束手无策。他只能像那个新成为红色阵营一员的东方人一样,表示对这些行为的强烈谴责,却不敢首先让自己这一方动一步。


你等着吧,我会让你主动来找我并答应我的条件的。阿尔弗雷德笑着点了点头,喝下了伊万让侍从递过来的伏特加。






1962年9月,西/柏/林。


“琼斯少校[1]。”阿尔弗雷德刚刚下了飞机就直奔三国的会议室,只见一个身着美/国军装的一头棕色头发的帅气小伙子朝他敬了个礼。


“菲利普!嘿,伙计,最近怎么样?”阿尔弗雷德丝毫不在意两人军衔的差异,和对方热烈地来个了拥抱。“你在这边也待了好几年了,是不是又要来和我抱怨想回去?我知道这里可不比你老家佛罗里达四季都是阳光。”


菲利普摇了摇头,神秘地笑了笑。“少校,我可不是当年那个意气用事的小伙子了。而且...”


阿尔弗雷德心领神会。“我想我该明白过来了。你小子是和哪个不幸的德国姑娘好上了吧。”

“上帝作证,她可是世上最幸运的好姑娘,我可以把我所有的感情献给艾丽卡。”菲利普笑了起来,“当然我向你保证我的身心和精神永远属于美/利/坚。”


“好了,恋爱的话题告一段落。说说你来报告的事吧。” 阿尔弗雷德看着自己的小伙子这么幸福的样子,内心又是欣慰又是有点说不清的羡慕。自从和伊万那个混蛋分手以来,他都忙着和那家伙对着干,神经丝毫不能放松,完全没有机会出去约会。不过转念想想那家伙估计也差不多,这样一想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内心稍微平衡一些了。


“关于上半年我们在这边‘抓老鼠’的小队,好像听说他们小队已经有头绪了。”菲利普把手上的报告递给阿尔弗雷德。这是一份绝密资料,所以他并不知道里面的具体内容。不过情报科的朋友似乎和他透露了一些这方面的消息。“虽然只抓到3个,但是如果能努力让他们吐出点东西,说不定会有一些收获。”



自从上半年开始,阿尔弗雷德就告诉周边军官要加强在西/柏/林的反/间/谍工作。由于语言文化等问题,一开始的工作进展得并不是那么顺利。不过半年下来,终于有落网的了。他翻开写着绝密的报告,里面记载着关于那3个被抓的人的资料和图像。其中一个熟悉的名字让阿尔弗雷德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菲利普,我的好兄弟。我向你保证,我们这次可是抓到大老鼠了。”阿尔弗雷德觉得整个人都有些兴奋了起来,这下子他终于可以看到那个满脸虚假笑容的斯拉夫人不悦的神情了,多么令人期待。“就算他骨头硬到吐不出东西,作为筹码他也有足够份量的了。”



菲利普随之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这表明了他们在这边的工作终于有了一定的成果。这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和艾丽卡的事情能有眉目了呢?菲利普想起了自己住在东边的恋人[2],不论是他还是艾丽卡都希望能够看到统一的那一天,这样他就不用每一次都偷偷跑去东边和她约会。但是一想起艾丽卡的父母都不支持他们两人在一起,菲利普就觉得自己面前关卡重重。



“嘿,路德维希,你可让我好找。”


得到了关于筹码的消息后,阿尔弗雷德想要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情告诉路德维希,却听他身边的军官说他出去了。摸不着头脑的阿尔弗雷德几乎驾车在西/柏/林逛遍了,才在某一段柏/林/墙的边上找到了他。路德维希一个人也没带随从,站在墙的边上,手抚摸着粗糙的墙面。



“你在这里做什么?” 阿尔弗雷德走向路德维希,只见他看着墙上的那些形形色色的涂鸦[3]在发呆。阿尔弗雷德并不懂德语,也不知道墙上的那些写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可以看得懂数字,上面写着1961,1962,后面空着好大一块,最上方写了一大行的德语。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记录。”路德维希缓缓开口道,严肃的德国人此时眼神却充满了感叹和无奈。“大概是一个小女孩写的。她的姐姐在东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堵墙会被拆掉,不知道要和姐姐分别多久,所以在这里记录年份。上面的德文写着:我想念我的姐姐。”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


他知道路德维希想到了自己的哥哥。不仅仅是作为国家化身的他们两兄弟,在这柏林无数人的家庭因为这堵墙破碎,无数人再也见不到自己的挚友。只要墙还在,他们就无法重聚。然而这漫长的岁月折磨也只是刚刚开始,毕竟没有人知道这堵墙会一直在到什么时候,重聚的希望微乎其微。


路德维希抬起头,阿尔弗雷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远远地有几只气球绑着一个小小的东西正飞向东边[4]。阿尔弗雷德脱下自己的平光镜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似乎是一个小包裹一样的东西垂在下面。


“你也放了气球过去?” 阿尔弗雷德有些惊讶,没想到一向视效率为第一的路德维希也会做这种看似成功几率很低的事情。毕竟就算气球可以到达东侧,也不知道会降落在哪里,也不知道对面的人能不能收到。“你放了什么?”

路德维希点了点头。“我写了信。”


说是写信,不如说只是个慰问明信片。里面几乎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句“你还好吗?”和路德维希自己的署名。




阿尔弗雷德怔怔地看着天空上的气球。



“你放心,我会让你们重聚。”




[1]关于军衔,我知道好像本家是有个空军设定,很多人在同人文里会把阿尔弗写成空军上将,甚至五星上将。我思考了一下觉得在人类年龄看起来只有19的阿尔弗来说,平均年龄60岁的上将实在太违和了,所以往下改了一些。关于军衔这一块我基本瞎写,希望大家别觉得别扭。

[2]关于阿尔家的大兵和基尔伯特家的姑娘隔着墙的恋爱故事,是历史上真实有的事情,而且还被拍成了电影,不想被剧透的不要在完结前去搜这部电影。

[3]柏林墙上有巨多巨多的涂鸦,甚至被后人看作是一种独特的艺术形式,上面画的写的内容非常多样,表达了人们非常复杂的情感。

[4]用气球互相传递东西和思念也是当时常用的手法,但是失败几率也很高,因为不可控,其实不知道会落到哪里,还有被发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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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个短篇但是节奏看起来还是很慢= =

关于这段的历史,我对这方面的知识全部来自于我以前在米家高中上的一门专门讲柏/林/墙历史的课。上课的女老师是个柏/林/墙亲历者,当时她去路德家留学修作曲小提琴和钢琴,她的老公也是德国人。所以她在我们学校又教德语,又教音乐。 


她给我们讲了她的经历,以及柏林墙倒塌的时候柏林的情况和反应。据说当时先知道情况的其实是米家媒体,我老师看到新闻当时兴奋地告诉她公公婆婆,结果被甩了一脸 “you crazy american.” 结果当晚柏林水泄不通,墙真的被拆了,人们走上街头相拥自己对面的亲人朋友,庆祝统一。


顺便一提柏林墙虽然被拆毁但是还是有几片墙体作为纪念存在于博物馆里,其中有两堵墙就在华/盛/顿/特/区的博物馆,我们上课的时候有一次老师就带我们去看了,我还去摸了摸www。


[冷战组/历史向]collapse(1)

露米向,历史背景


由于尝试了接近10次没有发成功,也没有搞明白lofter的g点到底在哪里我毅然决定走围脖了。所以临时开了一个小号放文。有了这次的教训我觉得我写历史向的热情完全冷却了,以后干脆就au好了= =

请千万不要告诉我微博长图之后也会被吞掉,我真的会哭出来的。

 

第一章走这里

五月要过去了,不能再五月病了。懒癌一定要治好

Neo Image【2】

 

*一头杂草,看来我真的要找个洗剪吹的地方帮我弄弄了

*没找到音乐链接,大家自己找一下183 club的【完美情人】做BGM吧

*感觉要写三篇才能完结咯?比预计多了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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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村上发型旋风事件”要追述到三年前。那时候村上和涉谷都还是新人,刚刚接手【六本木双子楼上到底有什么?】这档节目。因为当时节目经费不多,造型师不常来,所以就帮村上和涉谷弄一些剪一次就可以固定很久的造型。久而久之,村上的黑发三七分的造型成为了节目的标志,甚至在坊间网上被叫成了“村上style”。

对此村上毫不在意,还有点沾沾自喜,觉得靠发型梗可以拉住一帮老观众,毕竟八万市人民都喜欢吐槽。再者,村上觉得如果节目够精彩,也没人会管他到底什么发型。同节目的搭档涉谷猕猴桃头多年,不也没人在意吗?

事实证明村上是错的。

 

在这个八卦节目渐渐有了人气之后,节目组的经费也随之上涨,电视台还答应报销村上和涉谷去外面发廊做造型的费用。村上觉得挺浪费的,还不如把做造型的钱折算兑现给他。

“村上君啊,这你就错了。”电视台的一位制作人苦口婆心地劝他,“现在这节目收视率高了,咱节目也有钱了,要是再顶着这头老土的发型我们面子往哪里搁。”

Excuse me?!?敢情你们是嫌弃我的头型老土。原来以前忍着不说是因为没钱咯?

 

虽然很不爽,听话的村上还是接受了制作人的意见。

 

村上一脸挫败,独自走出电视台大楼,打算去找个看起来高端大气点的发廊给自己做个造型。正巧,刚走出大楼拐角,就有一个发廊。

就在这儿吧,以后来录节目前就能做,还节省时间。村上盘算了一下,就走进这个看起来不算便宜的发廊。他打开大众点评看了下评分,有四星半,而且还有很多的好评。

看来这个所谓的倒8发廊在我们八万市应该很有名气。

 

“欢迎光临Infinity Salon。”

 

我走错地方了?不是叫倒8发廊么?明明大众点评上的地址是这里没错。这开门的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村上一脸懵逼,环顾四周,发现店里多是年轻妹子和少妇。整个店的装潢色调虽然以黑白银为主,但是几乎全是女生顾客的氛围还是让店里看起来有种“粉粉”的味道。

 

从店里走出来了一个穿着一身白的高个子,卷着风骚的卷发,还染成奶奶灰,一副不知道该说原宿系还是k-pop系的感觉。虽然看起来发型很跩很风骚,高个子男生一脸蠢货的微笑还是让村上印象深刻。

我可不想弄成这种发型。

 

村上也礼貌性地回了一个微笑,“您好,我是来做新发型的。”

 

高个发型师像大型犬一样点点头,把村上带到里面的一个位置上安顿下来。“先生,您有指名的设计师么?”

指名?听起来好像陪酒的店。村上思考了一下,这类店里的发型师好像都喜欢给自己搞个英文名。

 

这套路我知道。村上胸有成竹地朝他一点头。“请帮我找Tony老师。”

 

“Tony老师?”大仓皱眉想了一下,店里貌似没有这么个发型师。会不会是这位客人听错名字了?

村上看大仓的反应,大概想到了这店里没有这么个人。

 

“那帮我叫Kevin老师吧。”这个名字大概会有了吧。

 

“Kevin?”大仓更是一头雾水。要说刚刚Tony他还能解释,Kevin就完全不能理解了。

 

“等等,您刚才是叫了Tony对吧。”大仓道,“我觉得您大概是把相似的名字给听错了。您是听朋友介绍才来店里的吧?我想您是把Tony和Johnny给搞错了。”

“Johnny?”那就叫Johnny好了。

 

“就是在下。”大仓拍拍胸脯。这是大仓行走美发界的艺名,是他还在当洗头小弟的时候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

 

“大仓,你去帮那位客人吧,这边我来处理就好。”不知从哪里走出来一个穿黑色衬衫的男子,发型也是店里发型师里面看起来最普通的一个,只是一头金发的发色显得格外耀眼,衬托着对方本就白皙的肤色显得更是有些白种人一样的白。

 

“横山桑?”大仓一惊,然后发现周围的女客人都在往这边看。

 

大仓扳指算算,最近店长已经有多久没在店里给客人服务了?毕竟他目前在做开发新发型的研究,只会接受老顾客的预约服务。

“还是我来吧。”横山接过大仓递过来的工具,“你不知道他是谁吗?”

 

“?”大仓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村上的素颜和没做过的头发,然后很认真地想了想。“谁啊?”

 

 

横山摇摇头,挥挥手把还在思考中的大仓赶走了。

这家伙这么爱看电视都认不出来?以后要是来了大单子还不得给我搅黄了。

 

横山叹了口气。

 

其实横山决定帮村上做造型也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个艺人,可以带来宣传效果。正如前面所说,横山的店里有太多女顾客,这导致他很少能够帮男性做到造型。这次村上来可以说是能让横山久违地练练手了。

“失礼了。”横山朝村上微微一鞠躬。“本店照顾不周。村上先生,这次服务我们就给您免单了。”

 

村上受宠若惊。想不到还有人能在我这种状态下也能把我认出来,不会是我节目的老粉吧?

 

“没有的事。”村上摆摆手,“我只是想来做个新发型。”

“村上先生希望做一个什么样的发型呢?”

 

“…我也说不上来。”村上有些烦恼地抓了抓头发,“总而言之要看起来和我平时上节目的发型很不一样,然后就是要看起来年轻活力。”

 

“这么模棱两可真的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大概有数了。”横山上手摸了摸村上的头发,发现了对方生活中并没有很好地在保养头发。

他伸手托住村上的下巴,让他正脸对着对面的大落地镜。

 

“我觉得村上先生脸型比较长,所以前面有些刘海会比较好。”横山开口建议道,完全没注意到村上因为他的动作眼神开始乱跑。

 

现在的发型师都这么不吝啬肢体接触吗?

 

村上感觉自己的脸有一些发烫。难怪演艺圈里嫁给自己的美容师和发型师的女艺人这么多。

 

咦?所以我为什么要这么想?

 

横山放开手双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向左边指了指。“先去那边洗下头发,我在这里等你。”

不得不说横山店里的服务非常好,村上也很享受整个洗头发的过程。他开始觉得以后都在这家店做造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到横山开始帮他弄头发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因为舒服和劳累直接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他的头发就完全不一样了。

横山看他一脸愣住的样子,开始担心村上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发型。“您是不喜欢这个造型么?”

 

“也不是不喜欢,”村上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整个被染成亚麻色,还卷出了比较夸张的弧度,感觉像是男偶像才会有的发型。“这个用色和造型看起来很大胆。”特别是用在我身上,这样真的好么?

 

“那么,有焕然一新的感觉吗?”

 

村上点点头,的确有改头换面的效果。嘛,偶尔改个发型换换心情也不错。

他满意地朝横山笑了笑。“谢谢店长,我下次还会来光顾的。”说着接过横山递过来的名片,也把自己的名片交换了过去。

看着村上走出店门的背影,横山心想着下次他要是再来应该给他弄一个什么造型。恰巧也送走一个顾客的大仓走了过来,转头看向还没走远的村上,对店长难得出手的“大作”发表了评论。

 

“店长,这发型灵感是不是你喜欢的玩具贵宾那里得来的?”

 

 

总之,再次录节目的时候staff们都对村上的新发型发出了赞叹,并纷纷询问是什么发廊做的造型。村上听着觉得很高兴,暗自觉得下次也要去倒8让横山帮他剪头发。

但是让他最高兴的是,不知道是不是新发型的缘故,之后那期节目的放送收视率高了1个百分点,网上对村上新发型讨论的楼也一夜之间突破了十几页。群众们在发现村上主播也是个偶像型帅哥的同时,也热泪盈眶感叹节目组的造型师终于上线了。最后节目组大手一挥,让倒8发廊和电视台签约,承诺让节目里的艺人都去倒8座造型。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节目制作人感慨道,“果然大家还是有审美。”要是一直按照原来那种老土的发型,不知道会流失多少女性观众。

 

然而三年之后,安田给村上剪得这个惊掉人下巴的短刘海妹妹头,算是狠狠地给了制作人一巴掌。因为村上的新发型,节目收视率一口气上升了2个百分点,第二天甚至有当地报纸的豆腐块报道了村上的发型事件。

这算是审丑时代的到来么?

 

村上叹了口气,默默地用力压了压自己的鸭舌帽。

 

虽然造成了如此大的轰动,节目也因此有了高收视率,剪出这个发型的安田却没有因此受到店长的表扬。作为惩罚,安田当月的工资被扣掉了三分之一,还好大仓好心让安田在他的公寓借住一段时间,不然都不知道房租要怎么办。

对此安田十分感激大仓,却不知道对方心里的小算盘早已打得啪啪响。

 

我们可以确定大仓先生想要啪啪响的不只是算盘,咳咳。

 

另一方面横山一脸懵逼。原来安田那本发型画册里的造型全部都是设计给男生的?!!

要不是因为大仓拦着,店里的女客人也因为看到村上的妹妹头指名要求安田帮她们做头发,横山是绝对要将他扫地出门的。

 

所以现在怎么办?店里要怎么赔偿村上?要是万一对方不再来了怎么办?

 

横山觉得果然还是先掐死安田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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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我越来越想去弄头发了,这是什么效果?